生态平衡是□□整个社会有序发展的▓自然基础

  
  牛文元
  如果用一句话来概括战略环境评价的▓内涵的▓话,那就是□□,人类生产和生活及各类活动的▓总能量,不能超越生态系统的▓承载能力。大家搞战略环境评价主要就是□□看无论你是□□什么样的▓工程、什么样的▓计划,都应当在不损害、不破坏、不干扰生态服务能力的▓限制之内。假如说一个工程超出了生态服务功能,超出了环境容量承载,这项工程肯定不应当被批准。即使今天看来它没有危害,但明天、后天可能会给人类的▓生存带来巨大的▓危害。因此大家说,战略环评是□□整个国家乃至整个人类生存和发展的▓把关者。这是□□我对战略环境评价的▓基本认识。
  生态平衡就是□□一个重要的▓指针,这个指针说明,大家构建和谐社会也好,走新型工业化道路也好,实现中国现代化也好,都应当在不违背、不破坏生态平衡的▓基础上来实现。只有通过人与自然的▓和谐,上述的▓实现才是□□扎实的▓、健康的▓。只有不违背、不破坏生态平衡,才能使全人类的▓发展,尤其是□□全中国的▓发展走上一条健康的▓、理性的▓道路。
  一、生态平衡是□□和谐社会的▓自然基础
  人类作为自然界的▓一个物种存在于地球之上,大家所依赖的▓生存和发展的▓基础当然就是□□自然界,如果自然界的▓生态平衡被打破了、崩溃了,那么和谐社会是□□不可能建立的▓。
  大家通常讲可持续发展,一般来讲全世界的▓共识是□□两大主线,即两大核心内容。第一,处理好人和自然的▓关系,可持续发展肯定应当处理好人和资源环境之间的▓和谐。科学发展观里面讲的▓“人和自然和谐发展”,其实就是□□可持续发展里面人与自然关系的▓高度提炼。大家用一句话来说明这个问题,就是□□人类向自然的▓索取。这个索取包括了自然给大家提供的▓整体环境条件,例如整体的▓温度范围、整体的▓湿度范围,整体的▓地表面存在的▓位置等等,还包括气候、生物资源、水资源、土地资源、能源,以及实现工业文明的▓各类矿产资源等等。
  人类在自己的▓生存和发展过程中既然索取了自然界的▓各类财富,大家对自然本身的▓回馈水平和强度是□□不是□□抵消了人类向自然的▓索取?这是□□一个可持续发展非常关键的▓问题。如果大家实现不了索取与回馈的▓平衡,最终的▓结果是□□大家要受到自然界的▓惩罚。环境保护实际上就是□□人类对自然的▓回馈。环境保护本身就是□□大家帮助大江、大河、大海、大气等等消纳大家自己所产生的▓各类有害、有毒物质以及各种废弃物。这种平衡应当是□□可持续发展的▓一大主线。
  可持续发展还有第二大主线,就是□□要平衡到人与人之间的▓关系。人与人之间表现为人际关系——也就是□□收入不同的▓各个阶层群体之间;代系关系——就是□□当代之间和后代之间;区际关系——中部和东西部的▓关系,以及利益集团之间的▓关系等等。这些关系是□□处于一种什么样的▓状态呢?是□□互相损害还是□□互利和谐和共建共享?可持续发展理论贯穿了人与自然、人与人关系这两大主线。而这两大主线应当在2003年以后提出的▓“科学发展观”中得到完善、升华和提炼。科学发展观本身就是□□可持续发展理论的▓一种更加明显、更加准确的▓提炼。
  从全球范围来看,人类的▓生态足迹已经超过了全球承载能力的▓20%,人类在加速耗费自然资源的▓存量。全世界在150多年工业革命进程当中,对自然界的▓资源、能源以及自然环境方面的▓使用和干扰,应当是□□超出以前的▓几百倍。现在经常提到干部的▓政绩,大家过去比较清楚的▓是□□财政赤字,知道借了钱将来要还,银行贷款将来要还。要是□□问一个干部生态赤字怎么样,他就会基本不管,留给后代。大家通常讲借债要还,父债子还,大家留下的▓生态债务,后代一个也逃不脱。因此生态赤字要逐渐和财政赤字一样引起中国未来发展的▓充分注意。这两大赤字将来都应当作为衡量国家健康发展的▓基本内容。
  要正确认识中国“人与自然的▓关系”,必须要了解这样的▓背景:世界上国土面积在700万平方公里以上的▓国家有6个,包括俄罗斯、加拿大、中国、美国、巴西和澳大利亚。在这6个国家中,中国的▓资源总量或者说基本的▓生存条件在总体上还是□□有优势的▓,但是□□所有优势在被13亿人口这个分母一除之后,基本上变为了劣势。中国65%的▓国土面积是□□山地和丘陵,大家要在这上面建设、发展,当然要比平地付出的▓艰辛更多。中国33%的▓国土面积是□□干旱区、荒漠区,70%的▓国土上每年遭受到典型的▓东亚季风的▓强烈影响,东亚季风给中国带来的▓自然灾害在世界大国中是□□罕见的▓。大家有17%的▓国土面积构成了世界屋脊—青藏高原。中国大陆的▓平均高度是□□世界大陆平均高度的▓1.83倍,大家是□□在一个高平台上搞建设,这样它的▓稳定性,自然环境的▓脆弱性可想而知。
  中国的▓人类活动强度很高。大家有13亿人,以每年土壤和岩石的▓搬运量和运输量的▓总和作为一个指标,世界有一个统计,每年中国总强度是□□380.17亿吨,每人大概是□□33吨左右,而世界人口平均是□□15.6吨,也就是□□说中国平均翻动地表面的▓频率和总量是□□世界其它国家的▓一倍还要多。还有一个指标,就是□□中国发生自然灾害的▓频率——这个频率的▓次数是□□以每损失多少财产,死了多少人,损失多少面积来算的▓——大约1500年前的▓隋代,每年1.6次,逐渐加大到现在每年的▓3.9次,从现在到未来的▓30年当中,大家还可能增长到4.1次。
  大家再来看看中国的▓污染。中国生态环境的▓脆弱带占中国国土面积的▓13.6%左右。中国的▓黄土高原(陕西安塞)近25万年以来生态环境在不断地退化和演变。到了现在,根据地球遥感卫星图片来看,已经找不到一片比较平坦的▓土地了。这种现象有自然侵蚀的▓原因,自然侵蚀再加上人类不断增加的▓活动、人口数量的▓增加,共同造成了这种人类活动对于地表干扰的▓现象。
  在这样的▓大背景下,越来越多的▓人意识到只有把经济、社会的▓发展和人口资源环境相协调起来,走可持续发展的▓路,才是□□中国发展的▓前途所在。
  二、从保持生态平衡到建设节约型社会
  一个生态型的▓社会必须克服的▓基本瓶颈有五个:
  (一)人口的▓再生产和物质再生产的▓背离。在新中国成立后的▓前30年,人口的▓再生产数量很高,物质再生产没有跟上去,因此长期处于一种短缺经济,尤其是□□粮食的▓短缺,使得中国整体的▓发展构不成一个生态型的▓社会。当人口总量的▓生存需求和发展需求不能得到基本满足的▓时候,那么这个社会永远不可能是□□生态型的▓社会。到了上个世纪的▓90年代以后,中国基本告别了短缺经济,人口的▓再生产和物质的▓再生产之间产生了良性的▓好转。但是□□不要忘记,现在中国的▓人口列车仍以巨大的▓惯性每年800万—1000万的▓增量向前奔腾,还要延续30年左右。大家如何保证这些人口的▓生存和发展?这就是□□大家生态型社会必须要考虑的▓问题。
  (二)资源的▓生产价值和生态价值的▓背离。过去大家过分注重资源的▓生产价值,无论是□□土地资源还是□□水资源,把它的▓生态价值,特别是□□对整个构成一个完整生态系统中的▓生态服务功能忽略了。忽略的▓结果,使得大家对于生态型社会的▓体会比较浅,而且造成了不可弥补的▓损失。联合国曾经在非洲的▓刚果河流域做过一个实验,把经济学家和生态学家们叫在一起,在热带雨林当中砍掉了一公顷的▓树木,然后计算它的▓价值。如果造纸或者是□□做家具等等,它们能够换来的▓价值是□□多少?生态学家就把这片森林在整个生态系统当中的▓生态功能、生态服务能力,它对水、大气、二氧化碳的▓吸取等等都算进去,最后计算的▓结果是□□生态价值高出生产价值31%,二者之比是□□1:1.31左右。大家可以看到,在过分强调资源的▓生产价值,而忽略它的▓生态价值之后,大家实际上欠了大自然的▓债。
  (三)环境容量的▓无偿占有和自觉养护的▓失衡。大家每天的▓生产生活当中,都要把自己的▓废弃物和污染物抛弃到自然环境之中,你丢我丢,丢来丢去,直到最后环境容量无法消纳这些东西。一直到现在,大家一些企业、生产者仍然对于环境容量还是□□抱有无偿占有的▓心态。什么时候它和自觉养护、自觉维护、自觉保持、自觉回馈相平衡的▓时候,那么生态型社会才有可能实现。
  (四)效率与公平之间的▓失衡。过去大家注重效率当然非常必要,但是□□公平就不重要了吗?大家通常讲的▓可持续发展的▓“发展”有三大元素。第一个元素是□□发展动力,用高效率或者是□□先进的▓技术提高资源的▓利用率,提高大家单位时间的▓产出等等。第二个元素是□□发展质量。质量主要是□□考虑在生产过程当中,从源头到末端,整体的▓过程当中对于环境本身的▓干扰和破坏是□□怎样的▓,如果破坏超出了环境容量,那么这种发展质量不高。第三个元素就是□□公平,也就是□□说发展的▓成果要有利于或者是□□惠及全体社会成员。虽然在发展的▓过程当中,知道经济的▓增长是□□有区域不同的▓,大家不可能要求西北地区和东部一样,产出那么高,这个是□□不争的▓现实。但是□□大家也不能说谁经济产出高就应当独自享受,必须把发展的▓成果惠及到全体社会成员,使每个人只要生下来就应当享受社会提供的▓基本界限以上的▓生活质量。因此,大家说效率和公平之间的▓不协调必然不是□□一个和谐的▓社会。
  (五)经济运行成本外部化必须得到克服。也就是□□说,大家的▓企业,如果你在生产过程当中该付出的▓成本你却不付,而推到社会上让别人付出的▓话,作为企业公民是□□不合格的▓,这将会导致制度失灵。
  大家要建立的▓节约型社会,需要通过循环经济,通过法律、法规等各种手段来建设。节约型社会不是□□简单的▓节约几度电,节约几立方水,这当然是□□非常必要的▓,但这并不是□□节约型社会的▓全部。作为一个节约型社会的▓体系,必须有八个部分共同组成。首先要有节约型的▓制度,有法规,有法可循。像大家的▓战略环境评价法,这是□□节约型制度的▓非常集中的▓体现。虽然看起来似乎是□□限制了某些发展,但最终是□□给整个人类和地球节约了巨大的▓资源。其次要构建节约型政府。政府在制定计划、实行项目的▓时候首先是□□以节约为出发点,或者是□□以环境战略去制定这个策略。第三要进行节约型的▓生产,包括各种各样的▓产业。第四要实行节约型的▓消费,从中间消费到最终的▓消费都包括在内。然后还要建立节约型的▓城市、节约型的▓社区、节约型的▓家庭,最后要共同形成一个节约型的▓学问。一个节约型社会的▓体系,如果大家不能包括这八个方面的▓基本内容的▓话,那么是□□不可能达到它的▓基本要求的▓。
  大家看中国的▓城市住房用地已经占整个城市用地的▓30%,将近1/3。中国城市住房的▓能耗已占全国城市总能耗的▓37%。中国城市住房的▓耗水占全国城市耗水总量的▓32%。中国城市住房的▓用钢已占全国城市建设用钢总量的▓20%。这是□□大家住宅、房地产高速发展以后的▓基本现状。中国的▓城市如果和发达国家相比,城市住宅的▓能耗平均高3.5倍。住宅的▓平均耗水高出30%,每平方米建筑用钢材55公斤,大致比发达国家平均高出20%,主要是□□钢质量的▓问题,钢本身的▓功能还没有达到它应当达到的▓标准。中国和加拿大典型高层建筑的▓热损失评价指出,北京外墙大概每平方米损失是□□加拿大的▓4.3倍。北京的▓窗户热损失是□□加拿大的▓2.1倍,中国的▓屋顶损失是□□加拿大的▓4.6倍。
  另外中国的▓劳动生产率偏低,世界劳工组织发布的▓公告指出,美国一个劳动者一年创造60728美金的▓价值,欧洲大概是□□40000多,香港也是□□40000多,中国东部地区,每年人均创造8800美金。劳动生产率比较低本身就是□□大家素质不高,体现出来创造财富的▓价值和能力还不够。
  总之,大家在构建和谐社会的▓时候,要以生态型社会的▓完整图景作为前提。按照这个要求,大家目前的▓状况还差得比较远。
  三、循环经济的▓模式是□□向生态系统学习的▓结果
  循环经济提出近20年来,在国际国内都有很大的▓发展。循环经济的▓产生不是□□凭空而来的▓,而是□□有所依据的▓。就像其他的▓仿生学原理一样,这也是□□大家向生态系统学习的▓结果。大家知道循环经济的▓宏观表达是□□要把自然、经济、社会在运作过程当中形成一个整体的▓良性循环。循环经济的▓微观表达,是□□在企业层面乃至在更大的▓产业链层面从线性经济向一种循环的▓、闭环式经济形态转化。从源头的▓资源减量,然后再利用,再循环,在尽量少用资源的▓情况下,要重复利用,多次利用,达到少用资源、少消耗能源的▓结果。
  首先看宏观循环经济。生态系统有三大组成部分:生产者、消费者和分解者。生产者就是□□大家的▓绿色植物,通过太阳能的▓转化使得光能转变成化学能的▓过程。生产者生产出来的▓第一生产力或者是□□初级生产力要被消费。谁来消费?食草动物、食肉动物,包括人,这些构成了消费者,大家知道如果没有第一生产力,消费者就生存不了。每一个生产者和消费者在自己一生过程当中排出的▓废物最后都要被分解者——微生物集团在短时间内分解,再成为下一个循环的▓养分。经过几亿年的▓发展,生态系统已经形成了一个稳定的▓、良性的▓循环系统,江河上游的▓人洗菜到下游水还可以来用,江河通过分析者的▓自净可以满足人们的▓生活和生产需要。但是□□到了工业时代以后,这个循环打破了。大家的▓生产者不仅包括现代的▓农业,还有大量的▓工业。生产的▓产品越来越多,积聚的▓废弃物越来越多,污染物越来越多。而大家的▓消费者,现在的▓需求也越来越大,而且是□□越来越不满足。他们在生产和消费的▓过程中所抛弃的▓废弃物、污染物,分解者已经没有能力分解。单凭大江、大河自身去分解它已经不可能。大家从循环经济的▓宏观层面上寻求解决,就是□□要加大分解者的▓能力,使得整体运转仍然能够达到一个良性循环的▓结果。大家要搞战略环境评价,就是□□要从源头上帮助宏观循环经济的▓形成。实际上循环经济的▓整体从宏观层面来讲,从战略层面来讲,就是□□学习生态系统的▓结果。
  四、从保持生态平衡到构建和谐社会
  生态平衡是□□整个社会有序发展的▓自然基础,如果这个自然基础不存在了,那大家什么社会也就不存在了。当大家基本保持一个生态平衡状态以后,大家才有可能进一步在这个环境当中生产、成长、进步,最后能够使得全人类在一个共同文明的▓基础上达到一种高度的▓和谐。
  构建和谐社会有三大理论体系。一是□□社会燃烧理论,也就是□□社会为什么会不和谐。怎么才能燃烧?必须有燃烧物质,必须有助燃剂,必须有起火温度,社会也是□□一样。社会为什么会发生群体事件?发生群体之间的▓矛盾?第一就是□□它有社会的▓燃烧物质,这个燃烧物质就是□□人和自然不协调、人与人之间不协调所积累的▓。大家用28个社会痛苦指数的▓变化来衡量社会燃烧物质,积聚的▓矛盾越多社会燃烧物质就越多,燃烧的▓可能性就越大。同时还要有燃烧的▓助燃剂,自然界就是□□氧气或者是□□空气。社会的▓助燃剂是□□什么?整体的▓心理状态。如果我的▓心胸比较狭窄,同样一件事情到我这里就叫起来了,而有的▓人容忍性就比较强。当然,还包括社会媒体的▓误导,以小代大,以偏概全都会起到火上浇油的▓助燃剂效果。最后还有燃烧的▓点火温度。大家可以看出,每当一个王朝覆灭的▓时候,总是□□伴随一次非常重大的▓自然灾害,明末李自成率领农民起义如此,清代的▓时候也是□□如此。因此大家可以看出,自然界本身的▓巨变往往会对社会燃烧起到一个导火线的▓作用,也就是□□生态平衡被严重破坏的▓结果。
  二是□□社会激波理论,这是□□反映社会动乱的▓时空形势。也就是□□相当于一盆清水,投进一个石头,引起平静水面的▓激荡。
  三是□□社会的▓行为熵理论。每个人对于社会、对于人的▓态度是□□不一样的▓,有六大规则,包括人类普适“最小努力”的▓原则;自发追寻“熵最小”的▓原则——在人类中,大家总是□□想冒尖,想与众不同;自觉维系“心理平衡”原则;持续激发“情商共鸣”原则——就是□□我崇拜的▓人跟我说的▓话和别人跟我说的▓话所起的▓作用不一样;社会取向“倒U型走势”原则;还有一条,就是□□都希翼让别人遵守公约而自己可以例外。大家要做环境的▓战略评价和战略环评,如果不知道社会心理状况的▓共性或者是□□追求,将来也得不到大多数人的▓支撑和帮助。
  构建和谐社会,很重要的▓一条是□□,国家要有保证的▓规范性的▓制度。
  一是□□国家产业补偿制度。这个十分复杂,应当把每一个产业在它的▓产业链当中所作出的▓贡献以及它对环境本身所造成的▓污染和破坏进行分析,根据产业链本身的▓位置及其所作出的▓对财富积累的▓贡献和对自然状况的▓干扰的▓净值来计算。世界上已经开始做了,大家也在研究。在不同链条当中你对环境本身的▓干扰和破坏的▓能力,以及你自己的▓水平要算出来,这样算出你所作的▓贡献和你造成破坏的▓差值,如果有的▓话,你就需要补偿。包括第二产业当中的▓源头产业和后续产业之间的▓基本关系。一旦大家建立起来了,大家对战略环境评价也好,生态补偿也好就有了一个定量的▓依据。
  二是□□生态补偿制度。大家有区域的▓,包括东部、中部,对于西部的▓生态屏障、脆弱地区的▓生态补偿,这是□□一个面上的▓。从一个线上讲,大江上游对中游下游的▓关系怎么处理。从一个点上讲,比如对水源地周边居民的▓生态补偿。大家从点线面三者之间的▓生态补偿中,可以建立一个比较合理的▓社会和谐的▓关系。通常大家移民的▓时候为什么矛盾那态补偿制度的▓不健全或者是□□不合理引发的▓。
  三是□□国家灾害补偿制度。大家都不愿意发生灾害,但肯定要发生。在某一个地方是□□随机的▓,在全国大局面来讲又是□□必然的▓。这种灾害发生在哪里,实际上不应该只由那个地区去承受,应该是□□整体社会都要分担,这样社会才能和谐。
  四是□□国家社会补偿制度。对于弱势群体,对于贫困地区、对于整体的▓低收入阶层等人群的▓补偿。
  从整体来讲,大家只有从战略上和根本上把握了人和自然之间关系的▓和谐,在不超出生态服务功能提供给大家的▓服务价值和不超出环境容量的▓承载力这样的▓前提下,新型工业化道路、资源节约、环境友好型社会以及社会主义的▓和谐社会,才能得到彻底的▓实现。
  (编辑系中国科学院研究员、中国科学院可持续发展战略组组长,本文为2005年8月“绿色中国”第八届论坛上的▓发言)
  
  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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